大长公主因宋柔一案忧思过度,旧疾复发昏厥不醒。秦菀闻讯疾步赶往救治,终于将大长公主从生死一线挽回。岳家上下感激涕零,连忙收拾院落留秦菀多住几日,以便照料公主病情。
燕迟将名贵药材“寒月”相赠秦菀救人,事后秦菀特来归还,燕迟却笑言:“寒月在你手中方能治病活人,这才是物尽其用。”言谈间,燕迟有意提及沈毅之名,茯苓闻之色变,手中茶壶险些滑落,而秦菀却淡然应对,不露半分痕迹。燕迟心中生疑:她们为何对自己所敬重之人讳莫如深?
霍知府因秦菀相助保住官位,岳凝却仍忧心弟弟岳稼未能脱罪。院中偶见魏言之练剑,岳凝一时兴起与之比试。魏言之却似心神恍惚,有意收敛锋芒。秦菀冷眼旁观,暗觉此人不像真心神不宁之辈,疑窦渐生——唯有尸身,才能诉说真相。

霍知府有意重提秦菀与霍公子的婚事,认定她非寻常女子,必能光耀门楣。是夜,茯苓突称撞鬼,秦菀却镇定道:“世上并无鬼魂,唯有人心作祟。”她细查房中痕迹,断定有人假借鬼魂之名行恐吓之事。岳凝想起白日曾与魏言之透露消息,不禁心虚。秦菀比对嫁衣样式,推断凶手身高特征及左撇子习惯。燕迟建议不宜与魏家正面冲突,遂请霍知府出面调停。
魏言之见到宋柔嫁衣神色骤变,坦言这般嫁衣全大周仅有两件,另一件由陪嫁嬷嬷保管,如今亦不翼而飞。秦菀未被这等伎俩吓退,决意次日验尸。燕迟知宋家忌讳此事,郑重承诺:“明日无论发生什么,有我坐镇。”二人相视间,不觉流露欣赏与柔情。
燕迟查到沈毅夫妇尸身下落,唯独其女沈菀行踪成谜。他命人妥善安葬沈氏夫妇,又遣人寻取沈菀画像。忽闻霍家意图联姻,燕迟不屑一笑,旋即亲自前往接应秦菀。途中听闻下人散播“秦菀克死宋柔”流言,燕迟怒不可遏,秦菀却从容道:“此乃宋家挑拨离间之计。”她不以虚名为意,燕迟凝视她坚毅侧颜,只觉此刻的她光芒灼目。
临别前,燕迟赠秦菀一匣,内含鹿皮手套与金针,坦言曾疑她救治公主另有所图,如今方知误解。秦菀却警觉道:“阁下这般厚赠,莫非另有所谋?”

燕迟一路护送秦菀前往验尸,霍公子嗤笑她岂懂仵作之术,扬言即便跪求也绝不娶她,霍知府却殷勤周旋。秦菀从容备妥器具,燕迟从旁记录。霍公子未多久便作呕离去。经详细勘验,秦菀断定宋柔乃死后被换上嫁衣置入喜轿,更在尸身发现隐秘齿痕——她推测,新娘出嫁前或与他人存有私情。